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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涛 的博客

北京工商大学教授,商务部特聘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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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党员,93级中国社科院博士,教授,商务部市场运行调控专家、国内贸易专家、电子商务咨询专家、农业部农产品市场流通专家、流通领域30年有影响力优秀专家、北京市优秀教师、中国市场学会副秘书长、中国商业联合会专家工作委员会副秘书长、中国商业经济学会副秘书长学术委员会副主任、全国高校贸易经济教学研究会副秘书长、中国粮食经济学会/行业协会常务理事、中国市场学会批发交易市场专家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肉牛经济学会专家组成员、全国农贸中心(批发市场)联合会常务理事、中国市场指导委员会副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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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产品流通既要搞活又要安全  

2012-03-21 22:26:3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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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产品流通既要搞活又要安全

——农产品流通焦点问题与经济安全研讨会会议纪要

(钱春艳  于诗语整理)

2012年3月20日,“农产品流通焦点问题与经济安全研讨会”在北京工商大学举行,本次研讨会针对目前大幅波动的农产品价格、农产品批发市场建设、流通渠道等问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参加本次研讨会的嘉宾有: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总顾问丁俊发、商务部原部长助理、全国政协委员黄海、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办公厅副主任程国强、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董事长张玉玺、中国农产品市场协会专家组组长、农业部市场司原司长闵耀良、中商商业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于淑华、全国城市农贸中心联合会会长马增俊、中国农业大学教授安玉发、北京交通大学教授冯华、中国农科院副教授黄德林、财富经济研究所所长柏乙。此外中国社科院研究生院的博士程敏、洪勇,以及一些研究生和本科生代表也参与了会议。研讨会由北京工商大学贸易系主任洪涛教授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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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办公厅副主任程国强:

    现在大家都对农产品这个问题比较关注。

    一是加工产业,最深刻的就是大豆,外资占大豆产能的70%-80%,精面的外资占产能的一半以上。

二是流通领域。投资增长的潜力较大,市场波动也较大,而成熟发达国家却很少有我国“蒜你狠、豆你玩、向前葱”等问题,我国的农产品在未来10年都是呈现刚性需求的趋势,供不应求,国内国外投资者对我国农产品感兴趣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外资是利益导向的,看到了回报,为了挣钱才来投资。只有我国这种新型国家的农产品才是刚性增长,部分的不成熟都会产生波动。我国农产品的规制也还没有建立,谁都可以了来投资。而日本有“通产省”,即“通商和产业省”通商主要指的是出口,也有流通,产业指的是实体部门。日本起飞的重要原因是将二者的结合,投资日本有门槛,所以外资有限。一个朋友为了在日本开面粉厂,谈了10年才进入日本,进去后却亏损了,不得不退出。而我国没有任何门槛,所以才产生了大豆的外资占产能的70%到80%。2005年开始实行《外商投资产业目录》。2008年洗牌以后外资开始控制大豆产业,最根本的原因是为了规避产业目录。外商投资有5000万美元的审批界限,高于5000万元是国家发改委批,低于5000万元是地方给批,所以很多地方都化大为小、化整为零。外资是否充满风险?这个要一分为二的看,我国不能把日本作为范本,因为两国国情有区别。我们要看到外资的作用,外资在加工产业等的投资是促进我国产业升级的,如果没有投资,我国的发展也不会到现在的程度。

那么外资投资的核心风险是什么?外资是市场波动的推手吗?例如绿豆价格的波动是外资的问题还是游资的问题?这些都值得我们思考。我们一方面要防范外资带来的种种风险,另一方面地方政府欢迎外资,这个悖论也是值得探讨的。

    三是经济体制的问题。政府希望的是价格稳定,不要大起大落。外资若认为有投资价值来促进我国市场成熟的话也未尝不可。我国的农产品流通30多年到现在有体制、市场基础设施等问题,不要夸大外资的影响。现在国外的批发市场很多都是公益性的、非营利性的,而我国既要限制外商进入,政策扶持也还少,总之游资放大价格波动时不允许的。

总之,市场的波动是不可回避的,农产品既有人为因素,也有自然因素,外商投资也是不可避免的,硬性的调控与这个问题的解决可能背道而驰。要顺应趋势,市场正处于升级转型期,纺织价格过度上升或下跌,对这个问题要用“蛛网定理”来解释,要发散性的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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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部原部长助理、全国政协委员黄海:

农产品不是一般的普通商品,它的刚性需求比较明显,农产品的生产和流通是基本环节,而安全是农产品生产与流通的关键,需要我们密切的关注。在对农产品分析时要针对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农产品的范畴比较广泛,具体涉及到经济安全的农产品主要是粮食、油料和蔬菜(排序具有重要性),蔬菜放在这里来说还算是相对较弱的,因为蔬菜的种类很多,缺少某一种蔬菜的影响并不像粮食那样大,所以我们在分析农产品安全时,不应该所有的农产品都包括在内。在分析农产品流通时离不开我国的国情背景,我国的国情决定了我国所需的农产品不可能全部依靠国内自己的产量,在一定程度上肯定会涉及进口,只靠国内的产量是达不到所有农产品的产量红线的。地方的内部体制机制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安全问题。农产品的外资进入也是一个广受关注的问题。在改革开放30周年和入世WTO十周年纪念时,中央都召开了有关农产品的会议。价格波动到底是什么原因,有些人认为是外资的进入影响了国内农产品的价格,但我认为,农产品的价格波动的主要原因肯定不是外资问题。一般在大卖场中,外资的产品业态比重相对较高,外资的管理和产品的质量都相对比国内强一些。我们用油价问题来举例说明,我国中石化和中石油都是国企,为什么价格还是在一直攀升。油价问题一直很严重,很显然价格跟随世界油价的一路上涨是不合理的。所以我们不应该把价格的波动都归罪在外资企业上,农产品的价格波动还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最后,我建议不应把价格的涨跌作为评价农产品安全的因素。随着城市化进程与发展,价格上涨是必然的趋势。现在每年都在提高城市人口的工资,那么农民的工资也需要提高。总体来说,减少价格波动这是可以提倡的观点,从而使人们减少恐慌,但是关键的是不能说价格上涨了就是有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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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新发地农产品批发市场董事长张玉玺:

    我国农产品市场价格波动将长期存在,“买贱卖贵”也会长期存在。

1、国情决定。“豆你玩、蒜你狠”也是正常的。外国菜价为什么价格稳定?因为外国市场经济中有计划经济的产物,我国有多少亩地没人知道,而外国则是有计划有指标的,所以菜价较稳定。我国则是种多就便宜,种少就贵。2007年山东那时候大蒜卖不出去,让新发地市场免费去拉都没有去,因为路费等合计不上。2007-2009大蒜价格都很低,严重影响了蒜农的积极性,种的人少了2010年就出现了“蒜你狠”。我国的国情是“小生产,大市场”,这都是市场条件决定的。

2、气候条件影响农产品的产量和价格,2010年土豆的价格很高,新发地市场的批发价是1.4元至1.6元,收购的时候价也较高,农民很高兴,被激发了积极性,就导致了大量的种植,恰好那年的气候很好,降雨量大,露天土豆丰收,总产量增加,所以2011年土豆又不值钱了,新发地市场的批发价降到了0.4元至0.6元。白菜也是一样,韩国前年需要我国的白菜腌制泡菜,所以白菜价格贵,而去年北部的天气普遍较好,降水量较多,天气条件影响农产品的产量和价格。去年去甘肃会宁考察,县长当时说如果20天内下雨,就能收成千亩,如果不下雨将会颗粒无收。中国的气候条件就是这样影响产量和价格。20世纪80年代以前,北京农产品的口号是“以近郊为主,远郊为辅”,现在则是80%都靠外埠供应。两节两会期间是自给率最低的时期,自给率约为10%,这时候北京大多吃四类菜:(1)储存菜如土豆白菜,约占总量的30%;(2)南菜,主要是两广两南(广东广西、云南海南),占约40%;(3)河北山东约占20%;(4)自给的10%。海南等地的菜运到新发地很贵,因为汽油成本贵,现在又涨价了,导致运输成本远远大于种植成本,而且人工费也在上涨。所以炒作不是菜价上涨的根本原因,运输成本和人工成本才是根本原因。2010年的“豆你玩”不能全部归于张悟本,其实2009年作为大豆主要产区的东三省、内蒙古的绿豆颗粒无收,所以很贵。而今年的葱贵,是因为去年的低,最近江苏那边的大葱即将进入北京,价格又会平复。

3、总之为了保证北京这样大城市的供给,应主要保证三度:(1)自给度。这方面政府应给予政策支持,现在北京郊区的人没有积极性。相比之下,上海人有一个说法“三天不吃菜,两眼冒金星”,指的是要经常吃到鸡毛菜,于是上海政府给鸡毛菜的菜农补贴,每亩地给60快钱,而且还给土地上保险,绝收会赔偿,这样农民就有了积极性;(2)可控度。菜要能运到北京来,在北京周边建立基地;(3)调控度。市场要有储存,新发地的蔬菜和水果要保证各有1.5万吨才能保证北京一天的蔬果供应,这意味着每天要有8000辆车从外埠进入新发地。

 

中国物流与采购联合会总顾问丁俊发:

第一,农产品流通问题一定要跳出农产品流通这个圈来研究。

主要从三个方面来看,一是从生产角度而言,生产什么决定流通什么。生产环节中存在着一些问题:1.我国现在的农产品一般都是小农生产。2.农产品生产环节是影响农产品安全的主要环节,现在社会上都说吃动物肉怕激素、粮食蔬菜怕毒素、饮料怕色素,这都是在生产环节中产生的。3.市场总供给和总需求也是在农产品生产领域中产生的。二是分配体制而言。我们应该承认农产品价格适度的上涨是必然趋势,也是合理的,这也会增加农民的收入,农民的收入增加了,产品价格高了,同样也要相应的提高城市人口的收入,这就是具体的分配机制的问题。三是从消费角度而言。中国有十三亿多人口,而有一亿多是糖尿病患者,这说明我们人口的消费结构、饮食结构有问题,因此如何来引导消费者消费也是一个重要问题。

第二,要从农产品供应链角度来研究农产品流通问题。

供应链可以分为国家供应链和企业供应链两个方面。有一本书提到,从全球的三次经济危机来看,为什么每次都是美国首先冲出危机,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是美国的科研力量很强;二是美国整合全球供应链资源的能力强。从美国的经验就可以总结出,我国要加强建设农产品的全球供应链体系。建立全球供应链的关键在于如何控制外资的进入,而不是不让外资来参与,我国的大宗商品一般都引来了外资,但是我认为,大宗商品的批发环节不应由外资来控制。

第三,一定要承认流通环节同样能创造价值。

现在社会上都在说是流通环节使农产品的价格升高,但是我认为是不能否认农产品流通环节的重要性的,流通环节同样会创造价值。农产品流通过程中也是需要劳动的,比如归类、分装等,所以流通环节加钱是必然的。现在都在提倡农超对接,但是从实践来说,农超对接是不可能全部实现的,是不能全部对接的,中间肯定是需要中间人的。所以不应该说流通环节是影响农产品价格的主要因素,物流环节也是很辛苦的,物流要是很赚钱的话就不会出现运输超载的现象,所以说农产品价格还是一个很复杂的问题。

 

全国城市农贸中心联合会会长马增俊:

    现在大家关注“卖难”、“食品安全”等问题,大多都是通过这样的过程:记者报道——总理批示——商务部、农业部、发改委调研处理,这种应急的事情做的比较多。而且,外资、上市公司和房地产也介入市场。最近提出了“公益性”市场,批发市场是比较多,但没有针对批发市场的统计数据,即使有排名和交易额,但是缺少规范化。批发行业到底挣不挣钱?挣钱为何说公益性不足?不挣钱为何都要进入市场?公益性怎么认识的问题值得商榷。批发市场的功能都相当不错,担当起了商品集散、价格形成等作用。我国的批发市场能否学习日本、法国和美国等国家?应该学不了,因为顶层的制度设计是不一样的。现在我国也有投资、入股、参股、回购制度,但这也是一种政府介入,可能会导致恶性竞争,(目前新发地市场的政府投资占到22%)。

    那么公益性应不应该实现?当然应该实现,怎么实现呢?他认为:1.需要风险基金,现在还没有指数体系可以体现“卖难”的问题,涉及多少产量、金额。2.没有法律的制约和规范。我国应该规范哪些市场,哪些应该有,哪些不应该有。有个想法可能实现不了;就是国家把地给市场,让其只能经营农产品,农产品批发市场确实不是高利润的,因为充分竞争了。从政府的角度,改变现有的状态较难,应该是“公益功能,政府支撑,企业支持,市场运作”,即政府购买企业的服务。

    现在记者抓新闻没有规范标准,哪些可信哪些不可信没有根据。比如有段时间说的沈阳胡萝卜“卖难”,运城苹果“卖难”,这些是规范秩序的问题;还有听众的问题,我们也应该让相关领导、制度设计者听到这个问题的重要性,来调整顶层的制度设计。

 

中国农产品市场协会专家组组长、农业部市场司原司长闵耀良:

第一,农产品价格的上涨涉及到很多原因,除了环境的变化、成本的上涨、国际市场的影响、少数的炒作外,还有就是农产品的特性因素。农产品是一种特殊的商品,是与人们基本生活密切相关的,因此在社会上的影响比较敏感,人们对农产品价格的反应也是特别敏感的。我认为,影响农产品价格还有一个重要因素,就是GDP的涨幅,GDP每年的增长必然会影响CPI的上涨,我国的宏观经济环境在决定着CPI,不能说只一味的强调GDP的上涨,而不允许CPI上涨。

第二,外资引入的问题。对于引入外资这个问题来说,不要见风就是雨,也不能一概的说引入外资问题,不能全盘肯定也不能全盘否定。外资引入会关系到农产产业的安全,我们要保障居民的正常生活。我认为,引入外资一定要分产品,不能所有的农产品都靠外资的引入,另外农产品的关键环节也是不能靠外资的,区域性农产品批发骨干网络是不能被外资企业控制的。农产品批发环节和零售环节是不一样的。从国外的经验来看,农产品批发都是由政府投资,由管理委员会进行管理,保障了非营利性。所以我们国家也必须由政府进行控制,保障批发环节的控制与安全。

 

北京交通大学冯华教授:

    粮食安全的问题很关键,我校张明玉教授等人完成的课题“基于供应链战略协同的农产品物流运行机制与管理模式研究”已经结题,研讨了农产品流通安全体系的问题,建议得到了领导同志的批示。这个问题在奥运和世博期间得到的重视较多。今天我就主要谈谈农产品流通安全体系的问题。农产品供应链的运行存在链接松弛的现象,协同水平较低,供应链主体间利益分配不均。他讲了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信息化背景下建立和完善农产品追溯体系(奥运会的经验)二是诚信商业文化建设是农产品安全的根本保证;三是加强农产品供应链战略协同问题,到其动因是:1.降低供应链总成本;2.获取了更高利润;3.形成规模效应;4.保障安全,产生竞争优势。农产品供应链形成有以组织建立为起点的、以合作为起点的和以利益为起点的三种。农产品供应链的形成有核心企业领导式和中介组织推动式两种。农产品物流的组织模式有加工企业主导式、零售企业主导式、农民专业合作社主导式、批发市场主导式和第三方物流整合模式。日本的JIT也导致了经济不安全,供不应求、供过于求也是安全问题。价格波动是正常的,但是波动过大也是安全问题。所以政府应该进行政策支持,这一点从宋代就有了,应该从政府收购、储备为主转向政府补贴为主。总之,农产品的供应链运行机制主要包括组织机制、合作机制、利益机制和支撑机制四大方面,其中组织机制、合作机制和利益机制是核心,三大机制可相互推动促进节点的战略协同,来保证农产品流通体系的安全和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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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农业大学安玉发教授:

主要从经济安全角度来讲农产品问题,经济安全可以说是产业安全,我认为和流通有关的经济安全主要是外资进入的问题。外资进入到底是好是坏,到目前为止,都是感情上的判断,缺乏理论与实证上的深入研究,这也是我们要关注的,进行深层次的跟踪研究。我们农业大学主张农业保护为主,但是现在的不同观点也很多。现在我国大豆的生产基本已经被国外控制了,这是好的现象还是不好的。一些其他领域的研究人员认为这是好的现象,可以节约出土地种植其他产物,节约了成本。还有就是种子产业,现在也被国外控制了。中国农业大学同样也是反对种子由外资控制,这些关系到民生的产业完全依赖国外是不对的。从外资企业本身来分析,外资企业想控制国内的农产品,本身不一定是外资有明确的目的,一般都是为了赚钱,所以我们在分析这个问题时一定要找到关键,主要研究外资的代理人以及操控人。这些投机运作者是我们主要要防范的对象,要避免他们扰乱国内市场。

分析出问题后,政府一定要提出相应的措施,制定相关的法规来控制不合理的现象。国内目前有许多游资,这些游资哪里挣钱跑向哪里,针对这个问题一定要有相关法规来限制他们控制市场,以免造成不良影响。我们可以看到,国外的农产品市场一般是公益性市场,由政府出地、出资,企业来经营,政府要做的是如何帮助市场来规范经营,这些也是值得我国政府来学习的。

 

中商商业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于淑华:

    我比较赞成在座各位领导的观点。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控制价格波动,谁来控制。一定要重视信息的收集,比如商品数量和来源地,现在很多市场都在推进“一卡通”的应用就是这个问题,批发市场应该重视信息化。粮、棉、油、糖等从价格、出口等都有国家控制,可能不存在安全问题,但是耕地面积的变化可能存在潜在的危机,这是一个我国内部的问题。不应该对外资太小题大做,但也不应该忽视。我们调研过批发商的问题,真正了解市场情况的是一级批发商及以上的大批发商,他们知道哪里种多少菜,哪些菜好吃,这些移动采购的信息应得到充分重视。而且,农产品流通对产业经济联动的作用很大,比如农产品的信息和可以使农民的种植合理调整,而包装实行标准化则可以节约成本,这些效益应该深入研究,得到政府重视。

    在我看来,农产品的流通至少都是四个环节,我国目前的流通是一个比较成功的局面,我总结为“三化一高一少一低”,“三化”即流通体系多元化、经济结构多样化和商品流通多渠道化;“一高”是市场化程度高;“一少”是政府投入最少;“一低”是组织化程度极低。日本现在农产品发展的很好,但也是经过11次的调整才达到现在的成熟地步。

    价格的波动很正常,但要用什么手段控制价格波动就要制定相关法律,第一,应有一个公共性、公益性的价格浮动政策。不只补贴消费,也应该适度的补贴农业,在农产品流通中稳定农产品价格。鲜活农产品需要的资金周转很快,而超市是30至35天一结算,大专院校是30天一结算,很多都是交易商垫付的,国家应该对交易商和农产品等进行适度补贴。解决价格的根本问题也在主要品种上,我们曾做过15个品种是居民日常生活不可缺少的农产品调研,去深入研究产地、产量、价格。在法律制定之前可以先建立行业的管理办法。第二,交易方式要改变。交易方式与流通有无话语权有关,没有话语权是因为农产品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商品属性发生了改变,这个问题也是需要思考的。

 

中国农科院副教授黄德林:

在研究农产品流通中,经济安全研究是对农产品流通研究的一个提升,这方面内容的研究是很难的,也是一个长期的过程。我国在2008、2009年开始就已经开始针对外资进入农产品流通问题进行了分析讨论,政府也是很重视这方面问题的。我认为,农产品经济安全中最重要的是粮食安全问题。我们考察发现,东北很多的粮商都已经被外资企业所收购,我认为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粮食是关系到百姓最重要的农产品,不应该都被外资所控制。我曾经看过一本关于讨论美国转基因种子的书籍,书中谈到美国政府都已经是参与到转基因种子的研发中。对中国而言,转基因是一种技术革命,中国的研究力量也不是很差,但中国主要靠的并不是转基因,所以针对转基因种子进入中国来说,政府一定要有调控能力,一旦外资扰乱了国内农产品市场的秩序,国家必须要出面进行调整。

农产品的范畴是很大的,包括粮食、蔬菜、水果等,因此我认为,如果光谈农产品流通的话,就太宽泛了。农产品流通焦点问题主要可以从两个方面考虑,分别是市场主体和经营主体,分别谈的话就能比较清楚。农产品流通经济安全也是涉及两个方面的内容:一是民生问题,CPI的波动影响到民生问题,但我们一定要考虑一下,农产品的价格波动对CPI的影响到底有多大,是否是显著影响,如果影响并不显著,那我们就可以对农产品的价格来放松管制,不要一味的控制农产品的价格。总体来说,影响CPI的因素主要是房价、油价等问题,农产品的影响并不大,因此农产品价格适度的上涨应该是正确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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